紧跟着一位桀骜秀美的青年也从直升机上跳下来，朝她歪了歪头，“小矮子，你这么没用啊！”
殷宋套着黑色的长袖搭牛仔裤，头发遮住眉骨，脸型比之前消减不少，眼睛里的张狂却一如既往。
身后跳下来一群黑衣人，双方实力和人数相当，井然有序且飞快地将牧清润的人包围，顿时将不利的局面拉平。
苏瓷毫不犹豫地朝夜霆他们的方向跑了过去。
看着女孩一步一步离开的背影，牧清润面上划过一抹淡淡的哀伤，转瞬即逝。
“小矮子，有没有受欺负？”殷宋单手插兜，左手盖在她发顶，揉了一下。
少年的手心带点微潮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举动却像是蹂躏。
苏瓷捂着被他弄乱的发型，白他一眼，“叫、我、姐、姐！”
殷宋坏笑，“你做梦呢？”
苏瓷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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